很多年没有牵过她了。
他的手白皙修长,和他眼底深处的淡漠一样,明明是能热死狗的大夏天,他的手却出乎意料的很凉。
她不太记得洛远小时候牵她的时侯手是不是也这么冷……
那种微凉的感觉在她的手上不断放大,从指尖传到大脑再到心脏……原来这就是和洛远牵手的感觉……
洛宁走到和洛远并排的位置,问:“哥,你的手一直这么冷吗。”
洛远愣了愣,笑到:“是啊,不过你觉得我的手冷是因为你的手很暖啊,我自己的话就感觉不到我的手冷啊,这对我来说是正常的温度。”
“那你冬天会起冻疮吗?”洛宁又问。
洛远好笑地回答:“我要是起冻疮你会不知道?”
洛宁的脸有些热,是啊,如果洛远生冻疮的话她一定是知道的,她对洛远的关注甚至多于对自己的关注。
“不是说好了庆祝的吗,干嘛又忽然和她说我们要做饭?”她扯开话题。
“谁说我们不是庆祝了?我们今天要买很多食材,做很多好吃的。嗯,我想吃糖醋鲫鱼,可乐鸡翅,炖排骨……最重要的是等我去上大学了就吃不到你做的东西了。”他回答。
洛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