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赶去了店里。
八点。
九点。
一直到十点半。
别说是董奉,就连一只苍蝇也没见着。
门外传来一阵动静,单手撑在桌上的张小天,马上打起了精神。
“张医生。张医生在吗。”
听声音,是隔壁街坊陈老伯,近些年来,一直在回春堂购些中药,调养老寒腿。
张小天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起身迎了出去。
“咦,小天,你爹呢?”陈老伯伸长脖子,往里屋探了探。
“我爹出远门了,您这是来?”
“噢,就是我打算回乡下住上一段时间,想多开一点膏药,再配上两幅中药,既然你爹不在,你就照着原来的药方,给我抓两剂吧。”
一句话说得张小天直挠脑袋。
能诊断不假,能开药也不假。
可自己根本就没有执业资格,老爹不在,自己要是把药开出去,不管吃没吃出好歹,一个非法行医是跑不掉的。
毕竟多活了二十年,少了年少的冲动,做事在脑子里多转了几个圈。
“陈老伯,不好意思,不是我不给您开药,实在是现在学疏尚浅,您好不容易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