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离死别的痛苦,从老爷子身上弥漫而开。
张小天此刻也低着头。感同身受,只是不知道去岭南的老爹怎么样了。
真希望能多撑一些日子,让自己的医疗养成系统能做出万全的办法。
李金宝此时也不敢还手,一个劲的往后退,一脚踩到了跌落在地上的金丝眼镜。
等重新戴上的时候,已经歪歪扭扭,布满裂纹,好不狼狈。
“都别吵,孩子还有救!”
董奉站定,打断了周围的争吵。
“什么!还有救?”
“开玩笑的吧,我刚刚都去看过了,已经断气了。”
“这人哪来的呀,青霉素过敏休克,死人也就几分钟的事,根本就等不来救护车,现在都快过了半小时了,神仙来都救不了。”
“唉,你少说两句,当事人家属还在呢。”
“我说什么了,实话实说还有错咯?”
声音越来越小。
老爷子也没有了吵闹,死灰的眼睛里,又冒出了微不可觉的希望。
董奉两眼专注无比,从腰间布包里,拿出一褐色木质盒子。
盒开。
十三根细如毫发的银针依次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