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空。
陈皮:空。
升麻、柴胡、甘草、当归。通通只剩下一点药渣子。
董奉开起药来,大方无比,不但要做到药到病除,还辅以固本培元。
保守估计,今天开出去的药,足足十去其九,再不去进药材,明天也只能关门歇业了。
张小天从兜里摸索了半天,把五块十块的钱,一张一张的在柜台上数了一遍。
1025块。
“董大夫,您也看到了,咱们没药了。”张小天决定摊牌了。
“哦,没药了呀,这可是个大问题。”董奉皱起了眉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药石,就像上阵的士兵没有了武器,真是糟心。
张小天有些好奇,这位大爷原来都是怎么行医的,转过头问道:“董大夫,您原来都怎么行医的呀,药材都不用买么?您这一分钱也不收,家里是个什么条件啊?地主呀?”
一番话把董奉说愣了,支支吾吾半天却又想不起自己原来是怎么过来的。
记忆似乎出现了一个盲区,但是心中却一直坚信无比,自己就该待在这个回春堂,这个小老板身边。
好似离开的下一秒,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这种感觉真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