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亮起白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径直插入了老妇人的脑门。
左手一伸,另一根银针,明晃晃的飞了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刺入了另一侧。
中年医生此刻也不敢置信,两只眼睛瞪的滚圆,连忙取下眼镜,一个劲的揉着眼睛。
“手刺、阳明、翻少阳。”
“肩鹬、曲池、手三里。”
“阳泉、昆仑、足三里。”
“解溪、太冲、叩鬼门!”
银针漫天飞舞,在不大的空间中穿梭,随着董奉一字一句落下。
银针仿佛像是活过来一般,寻着各自的位置瞬间扎了进去。
针尾或快或慢,以各自的频率震动着。
“老大,这这这。”
一个小混混牙齿都有些磕巴,眼前这个老头也太邪乎了。
“慌什么,慌什么!没见过变戏法的?你大哥可是喝过黑狗血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你小子怎么这么孬,给我死一边去!”
二八分青年根本不信,只盼着眼前的老妇人早点嗝气。
突然,老妇人紧紧闭着的嘴巴,突然打开,吐出一团令人作呕的浓痰。
“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