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望向了董奉。
虽然赵逢礼只是一个神经外科的医生,但不妨碍他的眼力。
一群群病患虽然都只是蝇头小病,但是架不住数量多呀。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检查流程,全凭望闻问切四个手段,极大的缩短了诊疗的时间。
“这要是在咱们医院,设一个中医急症,是不是会提高不少效率呢?”
赵逢礼在心底泛起了嘀咕,不过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姑且不说像董奉这样的老中医究竟有多少,就医院的管理制度来说,没有数据,全凭经验做事的诊治,医疗事故的风险很大。
终于,最后一个患者也心满意足的跟屋里几个人道谢后,提着几副药,离开了。
九点整,连上几个闹事的小混混,一共117人。
四个钟头,一个医生。
一个钟头要看三十个病人?
两分钟看一个,还得因病施药。
在湖雅医院甚至全国任何一个医院都做不到。
2分钟能干什么?
也就排队的时候稍稍往前挪半个身位吧。
赵逢礼吞了吞口水,这回春堂里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小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