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杯,再敬我们远道而来的赵院,有朋自远方来,怎么说!拿出我们的热情!”
一杯酒下肚,前世的张小天似乎又活了过来,重生过来的压抑,父亲绝症的无力,无孔不入的压力,通通被释放出来。
“你这,哎!”
赵逢礼虽然是副院长,可根本不是外联部门,身上还兼着神经科主任一职,一个业务科室,那经历过这么多应酬。
董奉几人面不改色,一饮而尽,赵逢礼没法,只得跟着喝完。
“第三杯,让我们...”张小天是真喝开了。
“慢,慢慢点。小天,先吃口菜。”
赵逢礼赶忙拉住张小天,胃里的一团火还没下去,这么喝,怎么招架得住。
“赵院,酒过三巡,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尤其是对您这种尊贵的客人,我们更不能坏了规矩。赵院,我敬你!”
张小天一马当先,回春堂几个也是面色不改。
赵逢礼喝完,赶忙吃了口青菜压了压。
“小天啊,我年纪比你大,这么叫你,行吧。”
都说酒桌文化酒桌文化,喝上几杯酒,众人之间的隔阂,确实去了不少。
“赵院,看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