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侃而谈,毫不怯场,这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医科生所能拥有的能力么?
甩了甩脑袋里不切实际的想法,柳思思又想起自己的父亲,心情一下子又沉重起来。
“张小天,这个钱,我不能要!”
咬咬牙,柳思思还是拒绝了。
“为什么?”张小天有些不解,一不偷二不抢,拿赔偿是理所应当。
“小天,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怕你笑话,我做医药代表做了一个多月,形形色色的人我也见了不少,别看现在你好像跟几个领导关系挺好,但是今天你这么要挟他们,以后呢?你可是学这个专业的,湖雅医院在咱们湘南医疗系统的地位你不是不知道,万一实习的医院跟它搭上点关系,给你穿穿小鞋,以后前途怎么办?”
柳思思一脸认真,可爱的小鼻子都皱了起来,朝着张小天以过来人的身份分析着。
张小天抓了抓头发:“闹了半天你怕影响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在湖雅医院已经弄了一百五十万,也不差这几万块的事了。”
柳思思翻了翻白眼,青葱的玉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呢。”
张小天打掉她的手:“行了,不用你去管了,你把录音带给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