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是姜老的病?”
赵逢礼脚步不停,点了点头,神色严峻。
姜老此时血压急剧降低,心率骤降了20,别说人要救醒,现在都已经到了濒死的边缘了。
张小天不发一言,带着华佗紧随其后,进了电梯。
赵逢礼不停的看着手表,然后又看了一眼华佗。
造型虽然古朴,却有些特立独行,一个药葫芦挂在拐杖上,不说滑稽,但也确实奇奇怪怪的。
电梯停在了十三楼,门开。
赵逢礼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张小天亦步亦趋。
特护病房外,几个白大褂的医生正围在门口没有进去。
两个护士正在病床前,为一个老人,用设备清除患者喉咙淤积的浓痰。
董奉手持一根银针,凝着眉头,正细细的碾转着。
“赵院!”
“赵院!”
见赵逢礼过来,一众医护工作者连忙让开一条道。
其中一个中年医生递过来病例记录本
“特9床患者神志未清,急性发热病容,无反应淡漠,不言语,被动体位,查体不合作。眼睑浮肿,双侧瞳孔非等大,左眼直径约5mm,右眼直径约3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