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惋惜道:“可惜长生不是胡大夫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胡大夫肚子里的九曲十八弯,胡大夫的来意,长生还真的不知。”
知道也装不知道,你能奈我何?
“宋账房难道没告诉你?”胡一海不信,看向一边的宋伯。
宋伯自是站立不动,丝毫不见反应。
顾长生懊恼的挠了挠头,“宋伯好像是说了些什么,可惜长生长途跋涉适才归家,身心俱疲,倒是没听的大清……”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胡天冬憋屈的插了一句话,又在胡一海的眼神下退下。
顾长生对于他这种刷存在感的行为,完全无视!
“行了,我也乏了,有道是明人不说暗话,胡大夫,你此行到底是何意,还请直言。”老娘懒得陪你们演戏了!
刚刚是谁在故意假装不知?如今她倒是开始不耐烦起来!
胡一海也是一肚子火气,可想到此行目的,只能暂时忍下,才开口,“娘子既然这么说,那胡某也就直言不讳了,请问娘子陪嫁的医书可还在?”
“什么医书?”顾长生回的也干脆。
“顾老临终前所著医书。”
“在又如何?不在又当如何?”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