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此人曾与老爷颇为交好。”宋伯解释。
顾长生感激的看了徐大夫一眼。
他这是明着跟胡一海呛声了,同时也表明立场,他是站在顾长生这边的。
“徐老此言,可是蛊惑长生娘子不尊顾老之意?”胡一海恨恨的看向徐应,这老匹夫不请自来,他就知道要坏事!
“胡行首何必扣了这么大顶帽子给老夫,老夫自问,行医一生,也没有将传家技艺授予他人的胸襟,试问在座各位可有这番魄力?”徐应理了理胡须,环视一周,寸步不让,“若是各位都没有这般魄力,又何必拿了顾老哥生前的一句无心之言,来逼迫这孤儿寡母,让人瞧着,着实可笑!”
徐应冷着一张脸,面含鄙视的一一扫过众人。
他这句话可谓是打脸,顿时在座的众人脸色都难堪了起来。
其实也是,他说的是实话,可顾氏行医几代,也有一技之长,而这一技之长颇具吸引力。
所以在座各位,虽然觉得这么做不甚厚道,可还是厚着脸皮前来。
“徐老何必如此打我们的脸面,顾老医德自是下座众人不能相比,可他老人家既然说过这话,作为后辈子孙,自当履行,以尽孝道。”胡一海黑着一张脸,目光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