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我没事的……”
顾长生见他如此,明白他是惧怕了这个叫莫五的人,前后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他无甚大碍,才放心了下来。
“你就是那个自称会什么针灸神技的娘子?”莫五双手交叉在胸前,颇不以为然的吊着一斗鸡眼。
“我是顾长生。”顾长生冷冷的看着眼前飞扬跋扈的纨绔,都说学人难入骨,纨绔也是一门学问,她自问将这门学问研究的颇为透彻,可她是往高端极品的方向发展,而这个莫五,很明显的就是低端不肖的典型。
比起莫五来,杜辰之杜公子那是差的远了,画虎不成反类犬,真正的不肖纨绔当如眼前莫五一般才是。
病患们早已经退后了几步,甚至还有胆小怕事的,已经悄悄的挨着门边往外挪。
这莫五的恶名怕是声名远播的很,瞧把人给吓得!
“啧啧……爷瞧着你长的也不咋地,口气倒是不小,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你问过爷同意了么?”莫五鄙视的呸了一声,好巧不巧的正将那口唾沫星子唾到了顾长生跟前。
顾长生可以忍他不肖纨绔,却绝不会忍他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一个横移挪开唾沫四溅的范围,顾长生眯着一双丹凤眼盯着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