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愚不可及!”胡一海一脚撂开哭哭啼啼的发妻,怒火攻心一手颤抖的指上犹不知错的儿子,“顾三儿那般的泼皮,岂是一次千两银子就能摆平的?欲壑难填,你有把柄落在他手上,往后还不得由得他捏圆搓扁?”
“那长生娘子,医术举世无双,为人嚣张至极,人又极为通透,你这点小把戏岂能躲得过她慧眼如炬?”
“她借着顾三儿讨要医书,不仁在先,与后街顾家那些累赘划清了界限,又轻易放了他离去,你以为是为何?”胡一海气急的喘着粗气,不由得抚上胸口缓神,长生娘子撵他回来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记忆犹新。
“她定是知道了其中蹊跷,才演了这出顺水推舟。”
“父亲太高看那长生娘子了,她不过就是一悍妇而已……”胡天冬再次在胡一海的瞪视下收声,脸上颇多不忿。
“呵呵……若她只是一普通悍妇倒还罢了,且不说她举世少有的医术,单一个郡王府靠山,莫五都不敢惹,你能惹得起?就连你叔祖父,见了郡王府的元宝公公,那也只有卑躬屈膝的份,到底是谁给了你天大的胆子,竟然与虎谋皮,去招惹那长生娘子?”
“父亲,我……”胡天冬打了个寒颤,求救的看向一边的母亲,期期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