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听命退下,不过这次返回的更快,身后还跟着两人。
顾长生看着见了她就“噗通”跪地的胡天冬,又看了看回到自己手上的医书。
“啧啧,胡行首果然会有样学样。”顾长生摇头连连,赞叹出声,胡天冬现在的情况,怎一个惨字了得,鼻青脸肿,一张脸完全看不到全活的地方,完全是顾长生打人就打脸的现实翻版。
胡一海还真忍心下得去手!
“长生娘子,犬子有罪,老夫是带他来领罪的,还请娘子看在老夫一脉单传,就这一个儿子的面上,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次。”胡一海立在一边,作揖不停。
“长生娘子,医书完璧归赵,这不肖子是要打要罚,全由娘子做主,但求娘子饶了他一命。”
“胡行首,我就喜欢和你这般聪明人打交道,上道,知进退。”顾长生翘着二郎腿,睨了地上的胡天冬一眼,“既然你都把他打成了这样,倒也省的我出手了。胡天冬?”
“长生娘子,小子知道错了,小子不该肖想顾家医书,不该怂恿顾三儿,不该算计娘子……”胡天冬服软服的彻底,小鸡叨米般磕头不止。
顾长生撇着嘴角摇了摇头,“胡行首如此精明的人,竟然教出你这样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