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胡一海正聚精会神的将从小翠嘴里套出来的羊肠线做法,细细记录在册。
“父亲,你这真的是要为长生娘子著书立说?”脸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胡天冬站在一旁,一边研磨一边问出声。
“自然。”胡一海头都未抬,回道。
“父亲,那长生娘子真的能当神医之名?”胡天冬眉头紧皱,不甘的继续,“她不过是一年方二十的妇人,就真能当了神医之名?”
“痴儿,神农尝尽百草,才得医神之名流芳后世,秦氏师承长桑君,行医诸国起死回生,才得神医扁鹊之名,长生娘子救活了王屠夫,可终究离神医还有段距离。”胡一海将毛笔放在一边笔架之上,拿起刚写好的纸张细细晾干。
“那父亲你还这么热脸贴人冷屁股。”胡天冬不满的嘟囔了句。
胡一海摇了摇头走到窗边,“你果然还是涉世未深,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她救治王屠夫我就在当场,所用之法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而她平日开出的药方也皆是千金良方,就算她现在难当神医之名,假以时日,她神医之技势必名满天下!”
“有神乎其技的医术,又有造福天下的医德,为人更是独具一格,这样的人,声名鹊起只待时机,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