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果的阵亡了。
“韩秋,三个金鑫,三个水叫淼,三个人叫众,那么三个鬼应该叫什么?”顾长生寻觅到了新目标,继续问。
被点名的韩秋知道自己不能幸免,认真的想了想,看向顾长生摇了摇头,恕她学识浅薄,她真不认识那个字。
“叫救命,往后请自称文盲。”顾长生咧着嘴总结。
韩秋无语低头,娘子真是!
躺在床上的小肉包子忍笑忍的很痛苦,一张脸都涨的泛红了,要不是脖子上有伤口,他现在一定前仰后合了。
“儿子,该你了!”顾长生眼尖,怎么可能允许有人看戏看的这么欢?病患也不能搞特殊啊!咱要一视同仁!
小肉包子眨着讨饶的看向自家娘亲,他觉得吧,他娘亲笑的很诡异,他估计也会和三个阿姨一样,直面惨淡的人生。
顾长生显然不吃这套,往病床靠了靠,笑的一脸良善可亲,“你娘亲我秉持人道主义,给你出个简单的谜语。”
小肉包子顿时春花烂漫了,小眉眼弯弯,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鼻子除了闻味道,还有什么独特用处?”顾长生勾了勾嘴角,开口。
“额……”小肉包子绞着手指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