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躲到一边去了。
她再不要听自家娘子的故事了,会被带歪的!
“其实也没啥,追根究底呢,此病是关于男人和女人的爬床故事……”
“话说一个男人先爬了一个女人的床,然后又去爬另一个女人的床,以此类推,屡试不爽,但是人艰不拆啊,爬人床者,人恒爬之!他女人也去怕别人的床,以此类推,最后的结果么,正剧的话是大被同眠皆大欢喜,悲剧的话那就是生不同衾死同病,一起嗝屁……”
“综上,爬床需谨慎,博爱不能要,省的自己怎么嗝屁的都不知道。”顾长生这句话说完,还回头勾着眉眼往月西楼的下半身很是明显的瞄了几眼。
月西楼在她的眼神下,打了个冷战,急忙的拉过衣衫挡住那有如实质的目光扫描,“你看什么看,我没病!”
顾长生肩膀一抖,事不关己的道,“我没说你有病啊,你自己说的。”
“我说什么了?我说了我没病!”好好的看人笑话,却成了被看笑话的,而且,事涉男人的尊严问题,月西楼气急败坏。
“是啊,喝醉的人的台词永远都是我没醉!同理可证,有病的人的台词永远都是我没病。”顾长生回了他一个我了解的微笑,“讳疾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