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如他那般手握重权,可那又怎样呢?她这辈子眼瞧着是再也回不去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想想就憋屈,落差真的太大!
周沐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眸光深邃的看向床上动也不动的女人,“顾长生,我要走了。”
“啊?”这下顾长生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向周沐,“真的假的?”
丫的,打狗棒感情是白准备了!
“闽南倭寇之乱乃是前朝遗患,并非一朝一夕,若想永久后患也非一日之功,此一战多则数载,少则半年,我才能回来,顾长生,带我得胜还朝之日,柳州城外闻君楼亭,我可能看到你登楼向迎?”
“额……”闻君楼亭是个什么地方?顾长生挠头。
周沐见她如此,伸手帮她理了理睡乱的长发,声音低沉的继续,“上京时值风云莫测之时,李沐风重振李府问鼎侯爵已经势在必行,诸王之争也已近在眼前,朝堂的风云莫测你莫为我插手其中,能借闽南之事避开此争,亦是我之所求。”
顾长生闻言眉头微皱,眼神变换,淡淡出声,“周沐,你真的无意于问鼎那个位置?”
那个至高无匹的位置,他真的一点儿都不动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