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像还真有一件事儿,他给忘了。
“长生娘子,你容我想想啊,是还有个事儿,就在嘴边上,我一时想不起了。”
顾长生瞬间整个身子都不雅观的软倒在了椅子上,“那好,你慢慢想,我先打个瞌睡。”
就在顾长生快睡着的时候,元宝一拍大脑门,用后腰上扯出来一个小包裹,急慌慌的跑到顾长生的面前,“长生娘子,我想起来了,你家老宅的墙洞里挖出来了这个。”
元宝一边说一边将包裹递到了顾长生身前的桌子上,放好。
“我家老宅里?还能挖出来什么宝贝不成。”顾长生用力的眨了眨眼,恢复了一丝清明。
元宝机灵的把帮顾长生将包裹打开。
一个一尺来长的细长盒子正躺在包裹布上。
顾长生伸手敲了敲,“很普通的木料,我就说吧,想来不会有什么宝贝。”
“盒子是不名贵,可里面有娘子的画卷啊。”元宝一边说一边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绑着锦绳的卷轴打开,“娘子你看。”
顾长生闻言低头看去,画纸之上,赫然是一副女人画像。
一袭红衣屏风而立,顾盼回眸,眉宇间隐含意思淡淡的忧伤,长发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