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含着一丝不忍。
“宁二,他若是放弃,此刻就能离开去包扎伤口,没人拦着他。”顾长生头都没抬,冷冷的回道。
宁二见此,不好再劝,只得呐呐的退后了一步,继续守着顾长生。
她接受的命令是,长生娘子在哪,她就在哪,同生不共死,她就算是死,都要拼尽最后一口气,保长生娘子无虞。
“手下不会放弃的!求长生娘子原谅,再给手下一个机会。”此刻的刘蟒显然不复往日的中气十足,嗓门也轻了许多,夹杂着一丝无力。
顾长生看都未看他一眼,手下不停的继续忙活。
众目睽睽之下,只她一人,神色如常。
其实,她此刻真的非常生气。
刘蟒的鲁莽,险些要了她的命,险些害死了在这的所有人!
她不喜欢所有不在她预期内的事情发生,可是事情往往超过了她的预期。
背后灼热的疼痛,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渗出了后背,****了衣衫。
她,果然不是上帝的宠儿,从穿来这里,就多灾多难,从没有一刻顺心的时候!
为什么?
为什么她总要畏首畏尾的瞻前顾后?为什么她总要时刻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