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大夫,不是来找茬的,你怎么还受伤了?这伤口可全都裂开了……”小翠一边心疼的直流泪,一边急忙的拿出了药箱,清洗,上药,包扎,这一套行动下来,她已经驾轻就熟,做的有模有样。
“呼……疼啊……”
小翠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顾长生脸顿时就黑了,呼疼出声,“小翠啊,不带伤口上撒盐的啊。”
“奴婢怎么舍得给娘子伤口上撒盐呢?这可是娘子亲手做的药。”小翠放轻了动作。
“哎,不作死就不会死,我这是被自己给坑了,你们就别提这茬了。”顾长生将脸埋在软枕上,内伤万分。
众人面面相觑,不再言语。
再说一众大夫经过这半夜的惊魂,心情忐忑的跟着那冷气森森的侍卫往柳州城赶去。
理智告诉他们,相信长生娘子,没错的。
可事实么,诺大的城门关的严严实实。
“这下好了,咱们只能在城墙边上靠一宿了。”
“哎……”
长生娘子也是狠心,收容他们一晚又能如何,打地铺也可啊,总比歇在荒郊野外来的强啊。
两条腿都快跑断了,一众大夫此时的情景,相当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