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次他们再胜出,他们三州还要捧着银子巴巴的从泰州医行进药,是以只能敢怒不敢言。
“一人参加两项比试,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你们柳州医行什么时候堕落到此般境地,竟然推了个女人出来,这样说来,我们就算是赢了,倒也算是胜之不武了。”焦方毅五十多岁,眯着一双眼,鄙视的看着胡一海,“胡行首当真是好心机,这样,你们柳州医行就算是再输了,倒也有了好托词。”
“焦方毅,你少狗眼看人低!”与胡一海同行的胡天冬哪里容得别人如此对待自己的父亲,顿时就脸红脖子粗的叫骂出声,“长生娘子医术无双,此次辩药大会的魁首之位,我们柳州势在必得。”
“呵呵,少年人啊,你们上届辩药大会也是这么说的,可还不是灰溜溜的落败,还要舔着脸来我们泰州医行求药?”焦方毅丝毫不以为意,头抬的老高,对于胡天冬的叫嚣,完全的不屑一顾。
“若不是你们总是用下作手段,我们柳州医行会输?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比试,咱们赛场上见高低。”胡一海一把拽住自家儿子,眉头紧皱,心中也是气愤非常。
焦方毅当真欺人太甚,上届辩药大会之前竟然花钱买凶当街撞伤了参赛的徐老,纵然是衙门重判了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