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方毅,你个卑鄙小人!”胡一海看了一眼端坐在泰州医行队伍中的胡秉志,气的只想骂娘,焦方毅这个奸诈小人,若他知道泰州医行参赛的是自家叔父胡秉志,他就算是豁出去老命不要,也不会让长生娘子下了那般豪赌!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长生娘子竟然没来!
“我可是压了老婆本赌长生娘子赢的,长生娘子该不会真怯场了吧?”
“是啊,长生娘子可不像是临阵脱逃的人啊!”
“怎么办,长生娘子太让人失望了!”
“……”
赛台之下,哀嚎之声不绝于耳,赛台之上柳州医行的众人各个急的焦头烂额,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低落。
“辩药大会定下的时间就是辰时,不论参赛人员到与不到,断无更改的可能,还望诸位莫耽误大家时间。”焦方毅打手对着裁判席行了一礼,语态谦恭。
裁判席上,十数位来自各大药商之家的裁判交头接耳了一阵,虽然面上惋惜,可终是对着唱礼人点了点头。
唱礼人上前了两步,扬声道,“江南辩药大会第一项比试:鉴药!五州医行的代表前来抓阄决定出场顺序!”
一直在默念长生娘子的胡一海闻言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