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
唯有那位严老,神色如常,眼中隐隐有着一丝笑意,“何解?”
“三七分为春七和冬七,春三七是指摘除花籉后采挖的三七,八月份及时采摘了三七花,避免了三七花汲取三七主根的营养成分,此时所摘的三七饱满而且药效上佳,可我手中的三七,体大质松,晒干后这表皮拉槽明显,当是冬三七无疑,是以我鉴定此乃下品!”
众人尽皆皱眉,胡秉志更是眉头深锁,神情莫名。
赛台之下不知顾长生所言真假之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严老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顾长生拿起旁边的一味药材,勾唇讥讽一笑,“这是重楼?胡太医适才将此鉴定为下品重楼,长生本不想拆穿他,可是既然严老问了,那长生就不得不说了,长生将此也鉴定为下品,是因为它是万年青,具清热解毒、散瘀止痛之效,可若说这是重楼,那长生只能说,这是伪品。”
随着她的话音一落,胡秉志的双眼顿时瞪圆,“无知小儿,信口雌黄!”
赛台下的唏嘘之声更甚,伪品?竟然是伪品?
连胡太医都未鉴定出来,怎么可能是伪品?
这场比赛,当真是跌宕起伏,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