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可不喜欢当那劳什子的水仙白莲花。
身子在他怀里拱了拱,脑袋又往上抬了抬,顾长生终于看清了周沐的脸色。
一个字:黑!
两个字:很黑!
三个字:灰常黑!
这尼玛简直是黑的一塌糊涂,浑然天成!
完鸟!
顾长生心里哀嚎了一声,她貌似一个抽风嘴贱闯祸鸟,这踩了雷区,要怎么排雷?
“额……那个……这个……”脸皱成了肉包子,顾长生绞尽脑汁的想着脱身之计,刚才巴拉巴拉那么多,她得赶紧咬文嚼字的回忆一下,看看有木有神马漏洞能让她钻一钻。
话说这事儿也挺憋屈,她都不介意不吃醋,这厮这么较劲儿干嘛?
现在免费的豆腐摆在他面前,她让他吃他不吃,那以后,就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想吃也没的吃了!
周沐眼神清冷如水,盯着怀中坐立难安,抓耳挠腮的女人,眸底划过一丝无奈。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
精明如她,运筹帷幄,谋算人心不在话下;要强如她,不喜亏欠人,能力无限让他都不由的心惊;兰心蕙质如她,有时候却总是跳脱的让他竟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