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可怕疼的她怎么受得了?周沐心疼的看着躲在被子中的女人,想到适才的冲动,不由得脸上的温度又开始升高。
“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没脸面,吾宁死!”小嘴一撇,顾长生分外坚决。
“那可有什么药材能缓解你现在的疼痛?你告诉我,我替你去取。”周沐还是很担心,见她如此,还加上了保证,“放心,你设计的层层防守我都能如履平地,绝对不会让人发现的。”
“真的?”鸵鸟顾长生有点儿意动了,真的很疼哇,若是不上点儿药,明日指不定肿成什么样儿呢。
当然,周沐的情况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那破皮儿的唇真心太影响美感了。
顾长生才不会承认,她其实是有点儿心疼的。
“当然,我保证。”同样心疼的周沐,忙不迭的下保证。
“那好,严亭的药园里有我辟出来的一间药房,药房西墙边的药柜里,有我炮制好的药材,你把冰片、硼砂、朱砂和玄明粉拿来。”顾长生看了一眼窗外暗下来的夜色,“可能要变天了,药园离这里不近,你快去快回,莫淋了雨。”
时令已至深秋,夜雨最是凉人。
周沐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