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朕的皇孙,只有朕能管教,朕的家务事,用得着他们操心?简直不知所谓!”
他惊才绝艳的皇孙啊!他和陌陌仅余的骨血,他对的那是对的,他就算不对,那也是对的!
韩善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底腹诽,到底是谁不知所谓啊?沐郡王他是您的皇孙不假,可也是三军统帅,也是朝臣!你护短也就罢了,还护的如此不择手段,理直气壮,你置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周律于何地?
韩善无比的相信,若是有哪个不开眼的臣子敢拿这句话说事,陛下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回上一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的亲亲皇孙又不是天子,不用遵守什么劳什子的周律!”
虽然心底腹诽不已,可韩善面上还是一派正经,见周临帝来回踱步,郁卒不已,悄悄的上前进言,“陛下,就算诰命夫人能把那几位大人劝走,可沐郡王迟迟不做回应,终究不是个事儿啊。”
“那小子一颗心都扑到顾长生那个女人身上了,哪里还顾得上理会这些?”想到顾长生,周临帝就忍不住的咬牙切齿,若不是赶回去探望与她,他那向来冷静睿智的皇孙,岂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总之,他皇孙是没错的!错的永远是别人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