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条命,让她安享了这么多年荣华,我们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顾长生看着他一瞬间低落的情绪,忍不住上前,将他推出了门外。
“周沐,你听着,天下万物,相生相克,这是天道伦常,既然是毒药,那就必然有解药,在我顾长生眼里,就没有无解之毒,也没有什么事儿是我办不成的!”
“你先回去歇息,这次的配方既然能让你感到不适,肯定是牵起了你体内的余毒,这证明我调配出来的牵机,和你所喝的牵机,已经相去不远,你要相信我!”
周沐被顾长生推着走了几步,终是转身制止了她。
“你可以去接着研究,但是不能以身犯险,我就在门外守着,不进去。”
顾长生抬头,见月光之下,周沐一脸坚定,点了点头,“那你不能离太近,那些药味你不能多闻。”
周沐应允。
顾长生反身回了药房。
两人一门之隔,一个全神贯注着手中药材,一个附耳倾听着门内动静。
月光如水,笼罩在这小院之上,分外宁静。
第二日,顾长生在董雷叫了两次门后,才挣扎着睁开了双眼。
昨夜在药房里忙了半夜,她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