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微恙,不便进京?哪个是他的妻?前脚揍了朕的人,后脚就得病?她这是得的哪门子的病!借口!这分明是借口!”
韩善小心翼翼的弯腰恭候在一边,听清事情始末,那也是冷汗连连,这可不就是借口?再没比这更明目张胆的借口了,哎……
眼见小宣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陈述完毕,昆奴和同伴二话不说,扭头身形如飞的离去。
周临帝指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气的想骂娘,“气死朕了!这顾长生到底给沐小子吃了什么迷魂药?将他勾的愈发混账了,祸害!这就是个祸害!不得不除!”
周临帝气的将龙案上的东西一扫而空,然后围着龙案来回踱步,一脸的气愤,嘴里还在咒骂连连。
“朕就不信,朕还斗不过一个女人,来人……”
“陛下!陛下不好了!”
周临帝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小太监踉跄的冲进了乾坤殿,一脸的惊慌失措。
“呔!殿前失宜可是大罪,还不给陛下磕头请罪!”韩善上前一步,一边厉声训斥一边给下跪的小喜子打了个眼色。
小喜子抬头看了一眼,急慌慌的又往前爬了几步,“义父大人,现在可不是请罪不请罪的时候,陛下!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