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敌叛国的罪名坐实,梁王即使身为皇亲贵胄,也难逃一死。”
顾长生闻言,脸色也是一暗,敲了下支楞着耳朵偷听的小肉包儿子,“好好的练你的字,大人说话,小孩儿你偷听什么!”
被敲的小肉包嘴巴一撇,埋头继续跟手中的狼毫较劲儿。
“你的意思是,周宗宝并没有找到梁王通敌叛国的证据,才会这般不了了之随便按了个罪名将他软禁了起来?”
周沐抬手抚了抚顾长生略微皱起的眉峰,温言细语的安抚道,“吾爱尽可忙自己的事情就好,朝堂的事儿你就不要操心了。”
看着她愈发消瘦的身形,周沐的眼中不由得染上一抹心疼,他还记得初见她时,她还算得上珠圆玉润,有几分富贵人家的样子,如今倒是越发的纤细,让人看着就心疼了。
顾长生挥了挥手,脸色愁色不减,“话是这么说不错,可是梁王盘踞上京已久,势力盘根错杂,周宗宝用这么牵强的理由将他给圈了,这绝非长久之计,我是担心以后……”
周沐对此倒是点了点头,他不喜欢官场的尔虞我诈,更不屑与去经营,是以多年以来,重心一直放在边疆战事上,人更是鲜少进京,对于上京的一切,也只是知晓个大概,现在更是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