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脸,你到底在想什么?小孙孙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被自家的老好人义父如此谴责,顾长生当即就抬起了头。
“我很想说他不是我亲生的来着……”
天知道,这小瓜娃子怎么这么大胆,竟然敢翘家!
她的教导明明没有出现太大的偏差啊,怎么儿子就歪成了这样?
翘了师傅翘他娘,眼瞧着就要无法无天的势头!这是为什么?
她儿子都快要长成个歪脖子树了,她都还没声讨这一个个宠他宠成祖宗的人,怎么义父就向她发难了?
天知道,她这个憋屈啊!
她明明很尽心的好不好?
这树长歪了你怪她没梱好,怎么不看看自己是怎么溺爱的毫无节制的施肥的?
“你还敢说!天下间竟有你这样不关心儿子的娘亲吗?”半山先生让顾长生一句话噎的不轻,当即就一个巴掌冲着顾长生的脑袋拍了过去。
顾长生突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想起了她前世的爷爷,前世的她也父亲先去,爷爷宠他更是宠的天怒人怨,每每被她气的脸红脖子粗,总是扬着巴掌冲着她的脑门就来了……
果然,如同她预料的一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