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说再出格的话,就算她表情再生动,可都无处不透漏着那股与众不同的清冷雍容气质,仿佛那气质是她与生俱来的般,浑然天成,自然而不造作。
就比如说女子上青楼这样离经叛道的事儿,长生娘子说来,就是那么的理直气壮!
仿佛有她来做,那就是最理所当然的事情般。
“先生又闭门不出看书去了,唯一能管管娘子的人也没了,我怎么都觉得娘子她这是有预谋的呢?”董雷歪着脖子沉思,很有几分心机女附体的架势。
“我觉得也是!”对此,四喜表示赞同。
两天议论了有一会儿,最后还是愁眉不展,反正他家娘子要干的事儿,他们是肯定阻止不了的。
董雷抬头看了看夜色,呐呐的道,“快要戌时了呢,宝亲王殿下这次是聪明了,感情是不会来了。”
“按你刚才说的,宝亲王殿下不来,肯定也会被娘子绑了去,下场更惨。”四喜想到那种可能,不由得同情的摇了摇头。
“是啊,咱们娘子最信奉非暴力不合作原则了……”董雷点了点头道。
“你俩缩在门旁嘀嘀咕咕什么呢?还有没有一点儿规矩?”
突然,一个厉声的呵斥声响起,躲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