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人胆儿肥的来她的医馆闹事不成?
不应该啊……
“你等等,我这就弄好。”顾长生一边说着,一边换好衣衫坐到了梳妆台前。
披头散发出去那是肯定不行的!会被董雷狠狠的念叨她不修篇幅的!
顾长生在自己的珠宝匣子里面巴拉了一圈,还是拿起了那个红色的额饰。
从得了这个额饰,顾长生就从未离身过。
一身红衣,额间一点红,这基本上就是她的标志性打扮了。
简单的将两鬓的长发往后束起,顾长生找了个红色的锦绳绑住,再将额饰戴好……
然后急慌慌的对着铜镜照了一下,这样,好歹不算是披头散发了吧?
甭管是不是,眼下都顾不上这么些了,顾长生连忙拉开门栓,往外走去。
孛儿只斤念百无聊赖的甩着长鞭,见顾长生出来,顿时眉开眼笑的道,“你可算是起来了,有人来你家找茬奥!”
“不是来求医的?”顾长生一边往前院走,一边问道。
孛儿只斤念很是熟稔的抱住顾长生的一只胳膊,眨着深邃的大眼道,“不是啊!谁家求医的一大早就把门拍的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