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的那个瞬间,顾长生的手术刀毫不犹豫的疾刺而去,连带着被断指血液污染的四周,手术刀毫不留情的片下了孛儿只斤念核桃大一片的皮肤……
看着被插在地上犹在蠕动挣扎的蛊虫,顾长生一阵儿的恶心。
她讨厌这种虫子,这让她想到茅厕里面那些腌臜的东西……
“娘子!”
感觉到身上的力气在凝聚,四喜惊呼一声,就往顾长生扑了过来。
“别碰地上的断指还有那只虫子!”顾长生看到四喜和宁二两人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连忙出声阻止。
丫的,都是毒啊都是毒!
“娘子,你怎么把蛊虫取出来的?”四喜一脸惊悚的看着被插在地上的蛊虫,对自家娘子的佩服之情溢于言表。
那可是蛊啊!南疆最古老最神秘的蛊啊!相传除非下蛊者,天下无人能解的蛊毒,竟然被他家娘子这么轻而易举的解掉了!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内伤若是没大碍的话,现在就去后厨,给我拿干柴燃油来!”顾长生一边给孛儿只斤念的伤口止血,简单的上了些随身携带的止血药,一边对着四喜和宁二吩咐道。
“是!”四喜和宁二对视一眼,连原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