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好整以暇的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神情淡漠的继续解释,“所以,严沁蕊乃是杜辰之的妻表妹!”
“我去!”顾长生闻言顿时就惊悚了,瞪大了凤眸开口,“尼玛这也行?不是说一表三千里,怎么他们这表的都隔了媳妇儿了,还尼玛那么亲近?”
说到这里,顾长生不待周沐开口,复又摇了摇头撇嘴道,“尼玛我就说么,官场就是一个大染缸,里面那就是深不见底的黑!”
官官相护这句话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米米道理的!
古人讲究门道户对啊!官家子女肯定嫁的也是官家!如此代代相传,这关系可不就错综复杂了起来?
他们不护着自家人,你还能指望每个官员的节操都那么高,会胳膊肘往外拐的帮外人不成?
想明白所以然,顾长生顿时一脸悻悻然了!
无趣!太尼玛无趣了!
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就不能指望官场那个黑色大染缸中能长出一根好笋!
周沐见她一副苦大仇深,愤世嫉俗的样子,莞尔一笑开口,“你家中的这些个医者可不就是听闻严沁蕊拖着她那些残兵败将进了城主府,知道杜辰之派人请医,那是死活都不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