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哪有什么天材地宝!呐,这是她的钱袋,这是她藏在暗袖中的银票,这是她手上的玉扳指,切药防磨手用的,这是她……”
不过一会儿,孛儿只斤念就将顾长生身上的东西搜刮了一空,全都罗列到了众人眼前。
月西楼一一看过,然后一脸失望的摇头,“不是,都不是!还有没有?”
孛儿只斤念闻言重新转身往床上巴拉了去,“没了啊,全身上下我都搜遍了……啊!还有一个!”
众人闻言一喜,连忙向孛儿只斤念看去。
孛儿只斤念一脸无奈的将摘下的额饰递了过去,“呐,就剩这个了,顾长生也不知道为嘛,天天带着,从不离身!”
月西楼只是睨了一眼,就失望的别开了头,“这是她母亲的遗物!不是这个,给她带回去吧!”
元宝将这东西送来的时候,月西楼就看过,确定不过是个精致的额饰,再无其他特殊。
孛儿只斤念闻言耸了耸肩,转身重新将额饰给躺着的顾长生佩戴好。
“我说月西楼,你是不是看花眼了?顾长生全身上下基本上都是红色的,你看看她的衣服,全红!”孛儿只斤念一脸鄙视的看着眼前的美男,撇嘴嘲讽出声。
可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