袄的机会都没有,这个憋屈!
见董雷还失落的低着头,顾长生连忙又出声安慰,“好啦小雷子,逝者已矣,你再这样,你家娘子也要哭了!”
比谁比谁更惨么?小雷子丫的是一辈子!她尼玛可是整整两辈子呢!
谁比谁更惨一点儿的说?
董雷闻言顿时抬起衣袖抹了抹眼,脸上扬起一抹笑意,不过转眼又耷拉了下来,“娘子跑题了啦!我这没买到皮草,怎么给先生还有小公子缝毛领袖口呢?这天儿眼瞧着可就凉了,冻着先生和小公子可怎么是好?”
顾长生闻言顿时一脸淡漠的挥了挥手,“都说了是你先吃萝卜淡操心,你说你一厨子,非要干什么针线活!你这是要让你家娘子我自惭形秽么?”
手指头差点没被扎成猪蹄的经验告诉她,并不是会针灸的人就当得了裁缝!反正她顾长生是丝毫没有这种天赋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哇,这不是小公子不在府中,我不放心么……”董雷闻言顿时撅着嘴道。
“安啦!山上有小翠,小翠的手艺你还不知道?凭她现在的本事,就地取材猎写个兔子什么的取点皮草还是能做得到的!”顾长生语笑嫣然的开口,“有小翠在山上你尽管放心,保准冻不着小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