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斗折蛇行的阵脚,当真是当世稍有,想必大周四五岁的小女娃都能缝的比你好!啧啧……”孛儿只斤念对顾长生的愤怒置若罔闻,挑着手中名为“香囊”的东西,一脸啧啧称奇的开口。
顾长生一脸阴沉,忍了几忍终究还是没忍住嘶吼出声,“孛儿只斤念!我们打一架吧!”
“呃……不要!我先去找月西楼,你接着忙!”孛儿只斤念闻言手顿时一僵,扔下手中的香囊,转身撒丫子就往外跑去。
顾长生看着被孛儿只斤念扔在一边的香囊,一脸愤愤的捡了起来,捡到毫不犹豫的就挥了过去!
“靠之!老娘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一个香囊,还能难死老娘不成!”
我剪我剪!这个连半成品都不算的东西,简直就是她顾长生的耻辱啊耻辱!
“娘子!节哀啊!”四喜睨了一眼看完好戏心满意足离开的府中众人,同情的转向自家娘子,叹息道。
顾长生闻言,顿时怒瞪了他一眼,大声呵斥,“还愣着,继续教我!老娘还就不信,学不会了!”
“好的!”四喜见此,连忙靠了过去!
第二日,不出意外的,在顾长生加班加点的赶工学习中,第二个香囊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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