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得这么说吗?”顾长生看着手中的小纸条,抽着嘴角问道。
太狗血了!真心太狗血了!她尼玛只看见这纸条上的话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更别提说出来了!
不带这么逗人玩儿的啊!
顾长生心底只有一句话,百姓们太会玩儿了,这寻乐子的方法,当真是别树一格啊!
“娘子啊,老太爷嫌弃聘礼少要拒聘,你意下到底如何啊?”小翠一边说着,一边假装抹泪,对自家娘子使眼色。
快念吧!这是吉利事儿,得讨到这吉利的喜头!
顾长生见此,整张脸都抽了抽,丫的,她意下如何,她的台词四喜都写好了,她意下还尼玛能如何?
“咳咳……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小……小女与周郎情深似海,贫富不弃,请转告家父,小女此生非周郎不嫁,若是义父执意拒聘,小女只得一头……一头撞死在南墙上!”顾长生一脸纠结跟便秘样,磕磕巴巴的把字条上的字给念了出来,期间几次险些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得嘞!小子这就去!”
顾长生的话音一落,小宋木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笑意的往外跑去。
“噗哈哈!不行了!我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