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孛儿只斤念闻言,当即假咳了两声,对着身后的月西楼道,“月西楼你放心,我可跟顾长生不是一类人,我就是看看,过过眼瘾,我跟她不一样的!”
月西楼皱眉不语。
顾长生越听这话越不对味,当即就不乐意了,“啊喂,孛儿只斤念,你几个意思?什么叫跟我不是一类人,跟我一类人怎么了?我有那么掉价吗?我也是有人格的好不好!”
“啊呸!顾长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都是有夫之妇了,还好意思在这看美男!我要是我师兄,早就把你抓起来脱光了浸猪笼了!”孛儿只斤念也不示弱,当即回嘴,“再说了,人格那样高大上的东西,你早八百年就摔地上,碎成一片片了,现在想捡回来,是不是有点儿晚?”
“你!你!”顾长生指着孛儿只斤念,张口无言,被噎的不轻,欲哭无泪的转向软榻上的男人求安慰,“妖孽,念她说要你把我浸猪笼……”
至于么?至于这样么?
说好的志同道合做朋友呢?
怎么在月西楼面前,孛儿只斤念叛变的如此理直气壮?
不陪她一起欣赏美男就罢了,竟然还要把她浸猪笼!
这简直是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