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孛儿只斤念揉了揉眉头,再次开口。
“是!”貂蝉应了一声,躬身退下。
待众人都各司其职离开,孛儿只斤念顿时委顿在座椅之上,脸色灰败了下来。
“孛儿只斤念,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与其关心巴蜀会如何,还不如多派些人去南疆腹地探听丫头和周沐的动向!”月西楼一脸愤愤的看着孛儿只斤念。
“我为何会如此?呵呵……”孛儿只斤念闻言,无奈的一笑,看向月西楼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冷意,“月西楼,你可知道,大周南陈有多少兵马?雄兵百万啊!”
“大周姑且不计,可南陈呢?”孛儿只斤念站起身,抬手指着桌上的堪舆图,沉声开口,“南陈雄踞南地,拥兵百万,你且看看,大周和南疆只有巴蜀一地之歌,南陈又何尝不是?”
“顾长生搅乱了南疆,南疆虽然是四国皆知的穷山恶水之地,可却是天下矿石最富饶所在,矿石是铸造兵器的根本,兵器是强军的根本,南疆大乱,你确定南陈不会蠢蠢欲动吗?南陈难道会看着南疆落入顾长生之手,看着大周因此而踏上强军之途?”
月西楼闻言,脸色微怔,略带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在他的认知中,孛儿只斤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