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恒漫天看着如入无人之境般的女人,眸底满是惊慌,“你竟然敢孤军来我大军前送死,顾长生你才是作死!”
“我作死?哈哈……”顾长生闻言,顿时就笑了。
那肆意张扬的笑声,啥时间响彻北大营的上空,连飞鸟都给震的齐齐飞散,掉了无数的毛。
夏如言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嚣张无比的女子,眸底一片莫名。
这就是她夏家要效忠的人?风凰一族的后人?
“要我死?花恒漫天,曾经有无数人和你有过同样的想法!”一脸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顾长生终于正了脸色,不无惋惜的开口,“可惜的是,如今他们的坟头大抵都长草了!所以,花恒漫天,你做好必死的觉悟了么?”
嘴里如此说着,顾长生嫌弃的收回了手,也收回了内里,接过周沐递来的帕子,旁若无人的投给了他一个醉人的笑意,然后拿着手帕,细细的擦起手来。
终于重回自由,花恒漫天当即谨慎的跳了开去,离顾长生远远的,在自以为安全的距离站定。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太过的危险!
危险的让人不能不小心应对!
“顾长生,你莫不是以为,夏如言真的会效忠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