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还了这一命,如今我动了他们的祖坟,当守在此处,为他们超度七日。”
“咚!”顾台天身旁传来一声颇重的木鱼声,一个明晃晃的小光头抬起,不戒小和尚小眉毛倒竖,难得喜怒形于色,“挖人祖坟,干这种缺德事的明明是你,为什么超度的是贫僧?”
“因为我不会诵经!”顾台天的回答很简单明了。
“咚咚!”木鱼声顿时更重了。
顾长生看了看自家老爹,又看了看愤愤然的不戒小和尚,头疼的抚了抚额。
“你且先前往上京,待此间事了,我们再赶过去。”顾台天终于从棺椁中抬头,看向了自家女儿,“不会误了你的婚期的。”
“呃……好吧。”顾长生一脸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将暗夜军中的人留下一半照顾自家老爹,领着另一半人继续北上了。
山高水遥几万重,顾长生穿来就从上京狼狈的回了柳州,不曾想,眨眼两年多过去,她又回来了!
只不过这次,她们没有走老路,而是走的大运河,节省时间啊!
她们得赶在南国出使仪仗到达上京前抵达,如若不然,顾长生真的不敢想象,红岩娇娇那些个老臣到了上京寻不到她,又看到那样一番乱局,会生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