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不过是让南疆之外,少些伤亡罢了!”
顾长生叹了口气,在一众女官震惊的目光中缓缓继续,“中原之乱姑且不提,那是我的家事,自有我的未婚夫君抵挡,可是巴蜀与南疆世代交好,巫蛊两族本出一脉,如今南疆内乱,巴蜀反而首当其冲,成为了我南疆的最后一道防线,南陈发兵多少进军巴蜀意图阻我收复南疆我不知道,可我却早已接到北方来报,我的好友孛儿只斤念,早已领着我手下的八百家将折返巴蜀,与巫常一族共同抵御南陈,而夏如言也率领她手下十数万兵马开赴南疆边缘,以防巴蜀不敌!”
说到这里,大殿之中众女官纷纷屏气凝神。
顾长生缓缓站起,颇为无奈的开口,“事无不可对人言,我身为南疆新主,身份摆在这里,我是南疆的主,我的父亲,却是巴蜀巫常一族至尊的主上,我的身上流着风凰一族的血脉,亦流着巴蜀巫常一族的血脉,分内之事也好,唇亡齿寒也罢,我风凰长生身担巫蛊两族血脉,纵然是在中原之地长大,也誓不会让中原的一兵一卒染指西南巫蛊两族之地!”
想到巴蜀那小小的巫主巫常月,如今不知如何焦头烂额的在护佑子民抵御外敌,顾长生的心底,就忍不住的生起了愧疚。
顾长生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