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头颅,来祭你的在天之灵,来祭明月楼百余死士的亡魂!”顾长生低头,轻声呢喃。
“啊!”
地上,司马连城身体一震扭曲,骨骼在顾长生的脚下尽碎,他撕心裂肺的吼,吼声响彻西南大军营帐,引得一众人惶惶。
“是王帐里传来的?怎么回事?”
“难道吾皇有那方面的癖好?”
“不像啊,难不成那囚犯冒犯了吾皇?南陈贱民,果然该死!”
“……”
王帐之外,以为顾长生将纳司马连城入天宫的一众女官,疑惑非常。
王帐之内,顾长生冷眼睥睨地上半死不活之人,如云端高阳,光华璀璨,不可一世。
“杀了我!杀了我!”骨骼尽碎,司马连城面如死灰,这入骨的疼痛,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栗,及至此时,他只求一死解脱。
顾长生所言不假,他心机深沉,横塘湖一战,真是他在背后算计,如今落入顾长生的手中,尤其是在顾长生成了西南共主长生皇之后,司马连城自知,在劫难逃!
“呵呵……”顾长生闻言,讥讽淡笑,却在此时收回了脚,王袍耀耀,红光流转金光闪闪,尊贵非凡的转身,走回龙凤椅前,挥袖而坐,迤逦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