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了下,终是低头施礼,“老奴遵命。”
顾长生点了点头,就这么带着自家的一拉溜女官仪仗,领着韩善走了。
“顾长生你个坏丫头!你诋毁朕吓唬朕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拐了朕的贴身老太监!你给朕回来!朕没你这样的孙媳妇!”
那边,周临帝胡乱的发了一通脾气,回神就看到顾长生领着自家的老太监走了,是以当即跳脚大骂。
“你老不是惯爱杞人忧天穷折腾?那就继续折腾吧,你的老太监先借吾一下。”顾长生头都没回,对着周临帝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徒留周临帝在哪里指天骂地的大吼家门不幸。
銮驾停在远处,顾长生行走在前,韩善躬身跟随在侧,不敢稍有逾越。
“韩善,你的一双侄儿与我亲如家人,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谨小慎微,近前来。”
“老奴惶恐。”老太监韩善弓着腰,觉得南皇绝不会平白的招了他过来,他明明昨日才出宫去看望过韩秋和韩墨,哪里来的想念?
“韩善,我且问你,临帝那老头可是有什么心结?”顾长生待韩善近前,凝眉开口。
韩善闻言,不敢置信的瞪大的双眼,一脸担心,“南皇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