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先生已经迈着大步往天宫门口而去。
天宫门口,南国的一众老臣并着无数女官,早已诚惶诚恐的跪了一地,看那意思,短时间内是起不来了。
而围观的百姓,也已经化为了木桩一棵棵,一脸震惊莫名的看着这变得分外诡异的南国天宫门口。
“贤弟远来,为兄理应倒履相迎,如今倒显得失礼了,还望贤弟莫怪莫怪!”
半山先生人还为至门口,就抬起了宽大的学士袍袖为礼,步履匆匆的冲着马车前的身影而去。
他的年岁长了顾台天一旬有余,这个贤弟,他称呼的理直气壮。
加之两人早有书信往来,此时倒也不显得生分。
正看着身前跪一地的南国老臣气的胸口起伏的顾台天闻言,就往天宫台阶上上望去,只见一位儒雅的老先生一身宽袖长袍焦急的往这边行来,当即也顾不得生气了,放开手中的马缰,疾迎几步,长身失礼,“愚弟台天,见过半山兄长,早闻先生乃是文坛耆老,文半山之称天下士子皆知,今日一见,果然是心悦诚服,愚弟谢过兄长对长生的庇佑教导之情,兄长请受我一拜!”
顾台天说着,就要敛衽屈膝,半山先生见此,哪里肯受这一礼,连忙上前双手将顾台天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