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府上哪有揭不开锅?哎……”工部尚书更是无语,然后转眼一笑,“不过这也要看跟谁比,这要是跟南皇比起来,我府上还真是要揭不开锅了!”
“少来!工部可是个肥差,总比我礼部要好上许多?这样说起来,最该眼红的,岂不是我?”礼部尚书闻言,当即笑着开口,“不过,你确定巴蜀南疆穷山恶水真的出瑰宝?”
“那是自然,矿出深山,野出老林,这话你们别不信!”工部尚书一脸钦羡的开口,“其实我还真的蛮羡慕南陈的,如今成了南陈郡,纳入了南国之中,只待南国商路一开,这倾世的财富哇,可不就便宜了南陈郡?”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意动,等下宴席上,我可得跟南皇提提,我大周既然与南国是姻亲之国,这通商一事,岂不是水到渠成,理所应当之事?”户部尚书闻言,当即双眼晶晶亮。
这段时间,朝堂混乱不堪,才稍有整顿,当然不及论起此次国婚利弊,如今看来,倒是利大于弊啊!
不!是完全无弊啊!
一时间,众人又是一阵儿边走边说,好不热闹。
终于,到了一处凉亭休憩之时,左相再次向女官问起适才被夫人们打断的事儿。
那女官看了看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