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抬头看向自家的陛下。
“嘿!这个时辰,想必是刚下朝吧?这些人倒是上心的紧,这么心急火燎的就赶来了!”桑颉所为何来,顾长生心底清楚,听到消息,当即一笑。
“红扶,你精于国事,但是两国联姻利弊衡量,昨日在宴会上,我已经和诸位夫人达成了口头协议,只是具体的细节,还有各方面的牵扯,还要你去与他们周旋。”顾长生看着红扶苏,含笑开口,“想来桑颉等人既然因我一宴而等了犒赏,自然不会与你多做为难。”
“是!”红扶苏躬身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身旁的红岩娇娇,不无担忧的开口,“只是陛下,我巴蜀南疆之地,素来以女为尊,不与外族通婚,此先河一开,将来不免要酿成祸端。”
“若想走出深山,祸端酿成只是迟早而已。”顾长生放下一匹绢帛,回身笑语,“与其坐等乱由下起,不如先从上行!此番联姻之举,只限于钟鸣鼎食的权贵之家,待得中原的文化冲击我巴蜀南疆之时,规矩已成,方圆已画,倒也免了大祸之忧!”
“善!陛下深谋远虑,臣多有不及!”红扶苏闻言当即俯首。
“不是我深谋远虑,而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尔等随我离开南国,走出深山出使大周,见识到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