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长久以来,自家妖孽的隐忍,顾长生心底不由得一阵儿心疼,忍不住的低喃,“其实,你不用这么忍着的……”
名节什么的,她这具身子已经嫁过人,生过孩子了,根本就没有了,在乎个毛线球?
周沐闻言,幽深的黑眸愈发深邃,可还是摇了摇头,“不行!不过周礼,不行敦伦!否则会让世人诟病,他们说我孟浪也就罢了,我怎么能让人那般说你……”
“世人如何说如何看,我从来不在乎!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顾长生低声回答。
“那也不行!岳父大人不会同意的。”周沐摇头。
“我老爹这辈子也没和我娘正式大婚,可我还不是生下来了?”顾长生眨了眨眼,愈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丫的,这是她自己的男人,那啥那那啥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没行大婚之礼又如何?被人看到又如何?
心意相通,不惧世人言说!
而且,男人长时间忍着,也不好,万一丫的憋坏了,她找谁说理去?她后半辈子的幸福啊,谁尼玛赔她一个好老公来?
这么想着,顾长生就不由得伸手环上了身边男人的腰身,微微抬头,趴在他的耳边低语,“妖孽